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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理心得 12457 2016-09-05 20:01:08
人生的最後一堂課一書裡,生死作者山崎章郎提到,在生命的過程中一般人所注意的是營生、追逐和占有,努力去遂行自己的抱負和目標。但卻忽略死亡的認知、對臨終大事的關懷。然而,人的病危、臨終與死亡,卻是沒有一個人能倖免的。
對一名疲於應付不治之症的病人而言,當他終於可以放下搏鬥、靜靜的解脫時,復甦術無疑的是一種強迫性的騷擾;我們甚至可以說,為瀕死的癌症末期病人做復甦術,乃是在對一個毫無力氣、全無意志的肉體,進行迫害。在這樣的情況下,人們對於死者,是全無體貼、敬畏與哀悼可言的。(傳偉勳,1993)
一個人病了,另一群受苦的人,肯定是那些深愛他的家人。他們的焦慮、傷痛,常常亦不亞於病患本身。特別若是發現病人的病況已進入末期,除了冀望醫師能奇蹟般的將他治癒;但無可諱言地,家屬的心中應也會朝向那死別的方向臆測。若能在此時把握珍貴的最後相聚,在病患離開以後,可以留下美好的永恆回憶。傳統由醫師決定癌症末期病患接受高科技醫療的觀念已經過去,取而代之的是病患有權選擇的權利,自己可決定什麼樣的治療方式,甚至如何安祥、自然平和地放下,舒坦地走完人生的旅程。
因此對於片中的整件事,對於一個癌症末期的人來說,時間是他最寶貴的東西了,所以我們覺得今天不論他是否能接受,身為一個醫生都有告知的權利。因為一個人的人生應該是由自己決定的,不是嗎?而且我們覺得隱瞞只是讓他過的更加麻木,或許他今天不知道自己還剩多少日子就會因此而一直浪費下去,甚至當他知道自己只剩沒多少日子可活時,那種遺憾是可想而知的。對於告知病患病情的與否,身為病患家屬或是醫生也是處於兩難的抉擇;一是怕病患無法承受,二來家屬和醫生或許也不想面對事實,另一方面隱瞞病情也是希望病人能夠以輕鬆的心情接受治療。不能以二分法來判決這樣的行為是好或是欺騙,畢竟他們是以善意為出發點。不同的立場,認知絕對不同。 在醫療過程中,互相在彼此身上學到東西,這是相當可貴的。因為在醫病關係中,醫生總是高高在上的,他們擁有較多的權力掌控病人,能像片中這樣實屬難得。有句話說道:生命貴不在長,而在於過得精采。近來癌末病人在安寧照顧不同專業領域人員的照顧下,已逐漸將醫療重點從醫治「病」放到到醫治「人」的階段。這是尊重病人生命自主權的表現,也是醫療人性化關懷的開端,我們想最大成就正在於此。協助癌末患者和家屬在「死亡」面前,仍然感到安心。
世界衛生組織對健康的詮釋不僅是無病無疾,且是維護個人身、
心與社會安寧的最高潛能之發揮。故對疾病末期病患的照護則不
僅止於消弭其症狀,病患與其家人能活出他們最大的幸福潛能方
趙可式教授指出,安寧治療護的最主要原則就是,「病人是主角,家人是配角,醫療團隊人員則由全程推供服務」。全程要順著主角的心意,協助配角共同去完成主角人生的最後一場戲,讓他們少有遺憾的走完人生旅程。才是最重要的臨終關懷和照顧。如果病人想清楚明瞭,他會詢問,如果病人主動詢問就應該誠懇答覆,否則病人無法深度溝通,彼此演戲,互相感到孤獨,也無法交待後事完成心願,會造成生死兩憾。如果病人不問,則表示他還沒有準備好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則不必主動告知;但有時病人會觀察家屬的態度,如果他感受到家人都刻意隱瞞,故做樂觀,病人會敏感地順從家屬的意願假裝不知。如果以病人的需要為中心的照顧,則家屬應放下自己的情緒及需要,而準備好隨時答覆病人的需要。趙可式博士指出,對於臨終病人的心理社會照顧方面,最重要的是讓病人感到不孤獨。(成功大學醫學院護理系 趙可式教授摘自「康泰安寧療護」手冊)
大病人片中,醫師及家屬一直隱瞞病人病情不告知,結果病人第一次開刀完,也一直繼續以前酗酒或更甚。家屬及醫師更因怕病人知情,也只能看他如此荒唐對他而言並不公平。可見病情告知的重要,病情告知的大原則是病人想知道的,一定要告知。告知時不要馬上講很多,可以先講一點,視其反應與求知程度,再逐步深入告知。掌握適當時機,特別是病患本身已問起時。其實一開始即讓病人慢慢了解病情,一步一步讓病人參予,比一開始一直隱瞞病情到了無法隱瞞,才告知病情的接受度更高。例如聖馬爾定醫院如遇疑是乳癌之病人,全身麻醉切下的病理作冷凍切片,若是確定是癌腫瘤時,一定是傷口縫合後催醒病人在恢復室時,等病人意識清醒時,再告知病人病情,由病人自己決定,是否作乳房全切除。在以前的病人全是在麻醉中,即由配偶或家屬來決定,切完乳房及腋下淋巴全除手術後,麻醉醒了才知道。完全沒有自主權,接受程度低,對以後的治療更難以接受。可見病情告知後,慢慢由病人主導,參與病人接受度高,相對對於後續接受治療意願高。而不是像以往切除腫瘤了再告知病情,充分表示病人身體的主權操之再病人手中。
幽谷伴行,重點在於只是「陪伴」,而不是推拉。病患的情緒常不穩定,當他的情緒低到谷底時,我們也要到谷底陪伴他;他往上走一兩階,我們也陪他往上走一兩階;當他又掉到谷底時,我們仍舊要回到谷底陪他。片中當病人知道病情時,除了家屬醫師外,他的朋友及工作夥伴大家一直以他的情緒、行為為主。一直陪伴包括護士提供末期疼痛緩解,讓它能去拍完他的末代作品,完成心願。或許在他被告知病情時,所剩時間裡做完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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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理心得 12457 2016-09-05 19:55:37
人生的最後一堂課一書裡,生死作者山崎章郎提到,在生命的過程中一般人所注意的是營生、追逐和占有,努力去遂行自己的抱負和目標。但卻忽略死亡的認知、對臨終大事的關懷。然而,人的病危、臨終與死亡,卻是沒有一個人能倖免的。
對一名疲於應付不治之症的病人而言,當他終於可以放下搏鬥、靜靜的解脫時,復甦術無疑的是一種強迫性的騷擾;我們甚至可以說,為瀕死的癌症末期病人做復甦術,乃是在對一個毫無力氣、全無意志的肉體,進行迫害。在這樣的情況下,人們對於死者,是全無體貼、敬畏與哀悼可言的。(傳偉勳,1993)
一個人病了,另一群受苦的人,肯定是那些深愛他的家人。他們的焦慮、傷痛,常常亦不亞於病患本身。特別若是發現病人的病況已進入末期,除了冀望醫師能奇蹟般的將他治癒;但無可諱言地,家屬的心中應也會朝向那死別的方向臆測。若能在此時把握珍貴的最後相聚,在病患離開以後,可以留下美好的永恆回憶。傳統由醫師決定癌症末期病患接受高科技醫療的觀念已經過去,取而代之的是病患有權選擇的權利,自己可決定什麼樣的治療方式,甚至如何安祥、自然平和地放下,舒坦地走完人生的旅程。
因此對於片中的整件事,對於一個癌症末期的人來說,時間是他最寶貴的東西了,所以我們覺得今天不論他是否能接受,身為一個醫生都有告知的權利。因為一個人的人生應該是由自己決定的,不是嗎?而且我們覺得隱瞞只是讓他過的更加麻木,或許他今天不知道自己還剩多少日子就會因此而一直浪費下去,甚至當他知道自己只剩沒多少日子可活時,那種遺憾是可想而知的。對於告知病患病情的與否,身為病患家屬或是醫生也是處於兩難的抉擇;一是怕病患無法承受,二來家屬和醫生或許也不想面對事實,另一方面隱瞞病情也是希望病人能夠以輕鬆的心情接受治療。不能以二分法來判決這樣的行為是好或是欺騙,畢竟他們是以善意為出發點。不同的立場,認知絕對不同。 在醫療過程中,互相在彼此身上學到東西,這是相當可貴的。因為在醫病關係中,醫生總是高高在上的,他們擁有較多的權力掌控病人,能像片中這樣實屬難得。有句話說道:生命貴不在長,而在於過得精采。近來癌末病人在安寧照顧不同專業領域人員的照顧下,已逐漸將醫療重點從醫治「病」放到到醫治「人」的階段。這是尊重病人生命自主權的表現,也是醫療人性化關懷的開端,我們想最大成就正在於此。協助癌末患者和家屬在「死亡」面前,仍然感到安心。
世界衛生組織對健康的詮釋不僅是無病無疾,且是維護個人身、
心與社會安寧的最高潛能之發揮。故對疾病末期病患的照護則不
僅止於消弭其症狀,病患與其家人能活出他們最大的幸福潛能方
趙可式教授指出,安寧治療護的最主要原則就是,「病人是主角,家人是配角,醫療團隊人員則由全程推供服務」。全程要順著主角的心意,協助配角共同去完成主角人生的最後一場戲,讓他們少有遺憾的走完人生旅程。才是最重要的臨終關懷和照顧。如果病人想清楚明瞭,他會詢問,如果病人主動詢問就應該誠懇答覆,否則病人無法深度溝通,彼此演戲,互相感到孤獨,也無法交待後事完成心願,會造成生死兩憾。如果病人不問,則表示他還沒有準備好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則不必主動告知;但有時病人會觀察家屬的態度,如果他感受到家人都刻意隱瞞,故做樂觀,病人會敏感地順從家屬的意願假裝不知。如果以病人的需要為中心的照顧,則家屬應放下自己的情緒及需要,而準備好隨時答覆病人的需要。趙可式博士指出,對於臨終病人的心理社會照顧方面,最重要的是讓病人感到不孤獨。(成功大學醫學院護理系 趙可式教授摘自「康泰安寧療護」手冊)
大病人片中,醫師及家屬一直隱瞞病人病情不告知,結果病人第一次開刀完,也一直繼續以前酗酒或更甚。家屬及醫師更因怕病人知情,也只能看他如此荒唐對他而言並不公平。可見病情告知的重要,病情告知的大原則是病人想知道的,一定要告知。告知時不要馬上講很多,可以先講一點,視其反應與求知程度,再逐步深入告知。掌握適當時機,特別是病患本身已問起時。其實一開始即讓病人慢慢了解病情,一步一步讓病人參予,比一開始一直隱瞞病情到了無法隱瞞,才告知病情的接受度更高。例如聖馬爾定醫院如遇疑是乳癌之病人,全身麻醉切下的病理作冷凍切片,若是確定是癌腫瘤時,一定是傷口縫合後催醒病人在恢復室時,等病人意識清醒時,再告知病人病情,由病人自己決定,是否作乳房全切除。在以前的病人全是在麻醉中,即由配偶或家屬來決定,切完乳房及腋下淋巴全除手術後,麻醉醒了才知道。完全沒有自主權,接受程度低,對以後的治療更難以接受。可見病情告知後,慢慢由病人主導,參與病人接受度高,相對對於後續接受治療意願高。而不是像以往切除腫瘤了再告知病情,充分表示病人身體的主權操之再病人手中。
幽谷伴行,重點在於只是「陪伴」,而不是推拉。病患的情緒常不穩定,當他的情緒低到谷底時,我們也要到谷底陪伴他;他往上走一兩階,我們也陪他往上走一兩階;當他又掉到谷底時,我們仍舊要回到谷底陪他。片中當病人知道病情時,除了家屬醫師外,他的朋友及工作夥伴大家一直以他的情緒、行為為主。一直陪伴包括護士提供末期疼痛緩解,讓它能去拍完他的末代作品,完成心願。或許在他被告知病情時,所剩時間裡做完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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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暑假作業 10765 2016-09-05 19:07:14
班級:護四己 姓名:李育慧 座號:13號 學號:1025101266
*書名:去看小洋蔥媽媽 作者:岡野雄一 譯者:黃友玫
第一次接觸到這篇故事是看到了電影的預告片,總覺得這是個溫馨感人的故事,也許是因為受「被遺忘的時光」影響覺得可能需要帶一包完整的衛生紙才能看完整個故事,為了不讓自己那麼的失態,我決定去圖書館借這本書,才發現這是一本漫畫穿插文章的書,而且還帶了些詼諧搞笑,因為光溜溜的禿頭讓作者岡野雄一擁有了「小洋蔥」這個外號,也因為這顆禿頭出現了以下好笑的對話:
看護:「岡野太太~你兒子來看你囉!」
小洋蔥媽媽:「你這個騙子…!你這個小偷!來人啊~把這個壞蛋抓起來~~!」
小洋蔥:「媽,你看!」(亮出光頭)
小洋蔥媽媽:「什麼嘛~這不是雄一嘛。唉呀,這頭可禿得真亮啊。」
小洋蔥媽媽是在作者爸爸過世之後出現逐漸出現失智的徵兆,後來失智愈發嚴重而且也有腦中風才住進了療養院,對小洋蔥媽媽來說「遺忘並非全是壞事」,可以遺忘了認識的人,遺忘了曾有的怨懟憂愁,慢慢變得一身清爽,甚至偶爾看見年輕的自己來訪、看到死去的丈夫前來幫她加油,讓作者覺得爸爸在失智的媽媽心中重新活了過來;有時候看著看著我會覺得心裡酸酸的,失智的長者需要的並不是治療而是家人的陪伴,有時會因為他們做的事情感到憤怒、無助,但就像書中的一篇作者牽著媽媽走路,想到了以前媽媽牽著他走路的樣子,只是現在換了他牽著媽媽走路,或許現在的我,還沒遇到這些事,但我不需要等到發生了再去做,放假休息的時候會去爺爺奶奶家,雖然還是他們照顧我,可是我可以做到的是陪伴他們、和他們聊聊天。
參考文獻:
黃友玫(譯)(2013.06)。去看小洋蔥媽媽(原作者:岡野雄一)。臺北市:漫遊著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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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作業心得 11520 2016-09-05 18:55:04
*書名:勇敢作唯一的自己 作者:郭瑞祥
*篇名:不乖-比標準更重要的事情 作者:侯文詠
*篇名:放下執著,過不一樣的人生 作者:靜水
【讀書心得】:三本書裡,最喜歡的是:郭瑞祥作者的勇敢作唯一的自己,書本裡提到了16個人生管理智慧,其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第13-16堂課,作者後來經歷肝臟發現腫瘤,弟弟肝癌辭世,太太患有多發性硬化症,才領悟到"人生這門課程"照顧得太少,每天作者就是不斷的為工作忙碌,沒時間照顧自己和家人,直到自己的身體拉了警報,身邊的親友一個接著一個生病,他也發現,工作可以賣力但不是賣命,工作之餘更要珍惜身邊的家人。自己從幼稚園到現在眼睛的狀況不是很好,每個禮拜三中午阿嬤都會大老遠從家裡帶著我搭公車到醫院作檢查跟矯正,每次檢查完都很擔心結果是不是不理想?直到上國中的某一年醫生懷疑我患有青光眼,幫我安排視野檢查,當下我並不理解青光眼是什麼?回家之後利用網路查詢才發現原來青光眼會讓病患走向失明,知道的情況下,在等待檢查結果的期間,我比任何人都更緊張,更無助,更煩惱,幸好結果是正常的~醫生也叫我持續追蹤,我也沒有因此掉以輕心。到了今年的三月份,第二次做視野檢查的結果,醫生說我的右眼狀況不是很好,也安慰我,跟我說也許是第一次作比較難的,難免結果不理想,再幫我安排第三次檢查,出了門診,當下真的腦筋一片空白,眼眶開始泛淚,就跟作者當下知道自己的肝臟長腫瘤的心情一樣,不知道回家怎麼跟家人交代?怎麼會是我?倘若真的跟醫生說的一樣,那我的家人怎麼辦?不想讓他們付出自己所有的心力照顧我,換來的卻是一場噩耗。"珍惜”以前的我哪懂得?只為自己的快樂和方便,不顧慮別人的感受,但經過那場風暴之後,我才瞬間明白,不管未來的我如何?都要好好珍惜與任何一個人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不要因為自己的壞脾氣,造就一場不愉快的發生,處理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種,這不是唯一的方法,做自己之餘,也要好好珍惜你身邊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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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學年度暑假讀書心得 11761 2016-09-05 17:31:26
書名:人為什麼會自我感覺良好 作者: 羅伯特.波頓
歷史上最偉大的棒球打擊手,在揮棒時其實並沒看見球!世界傑出橋牌冠軍,只是大膽基因的作用結果?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約翰.納許的邏輯思考,其實來自於與外星人的對話?接受嚴格醫學訓練的知名醫師,竟會支持無法證實的另類療法?人類為何會如此「自我感覺良好」?根本原因其實深植在大腦生物學中。波頓博士在本書中引經據典,呈現大腦如何創造「知道感」使人類的意識得到鼓勵,而這種自我良好的感覺,又如何受到基因的影響。在人類追尋生命意義的終極目標時,終究會發現科學和宗教的極限。如果我們能因此反省,並開始質疑「自我感覺良好」的本質,對於科學、宗教、信仰、輿論、爭端,願意採取不同的觀點來思考,就可以展現出更寬容、更自在的生活態度。
人們所確定的事,事實上大多都沒有證據和理論支持!
當記憶與事實有所出入時,人們竟然會選擇相信自己的記憶?
決定一個人的宗教、靈性態度,竟然是基因?
依照直覺下判斷,其實是任憑大腦照著感覺走的危險方式!
視而不見,並不代表沒有看見?科學家們竟然沒有看見籃球場的黑猩猩!
即使面對相同的證據和數據,科學家會因為自己的立場而導致不同的結論。
科學、宗教都是有極限的,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敞開心胸,接納不同的觀點。
我知道有不少人會把這句話給解釋成負面的涵義,坦白說,因為這句話顛覆大家過去的認知,那大家過去的認知,其實也很好判讀:那就是,你如果想談戀愛的話,你就應該改變自己,甚至,你如果夠正常的話,你就應該依照這個社會的要求去做,如果你的想法太有獨到的邏輯,對不起,你就成為大家眼中的「不受歡迎人物」,此人的堅持就會變成「自我感覺良好」。,誰不是在憑著「自我感覺良好」在做事?問題是,時代會不停改變,觀念會因為科技的發展而更新,那到底誰的「自我感覺良好」比較能切合這個趨勢的移動,就不是純粹人格的問題,完全就是「面子」與「戰力」的總和鬥爭「自我感覺良好」如果被當作人格攻擊武器,是很容易的,所以不妨換一種角度來看:誰肯定不會「自我感覺良好」?又有誰不憑「自我感覺良好」做事的?如果連自己做什麼,都找不到肯定的因由,那何必去做?用自己的「自我感覺良好」攻打別人的「自我感覺良好」,不過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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