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工心得 這次我在博愛醫院擔任志工,分別的組是住院組的,然而我的工作室在病歷室的 一開始我在病歷室的工作就是在整理病歷號的順序幫幫那邊的阿姨蓋個章去樓上一一拿病歷這樣,可是時間久了慢慢的工作開始變得有點沉重開始接觸到一些外面沒學過的事情例如:掃描 我覺得掃描這是一大挑戰因為有時候只要一不小心所有的資料就要重新再掃描一次全部重來,會浪費掉很多的時間所有後續要做的事都會耽擱到,可是時間一久了我覺得越來越順手越來越簡單,之前要做一哥小時半的東西半小時就好,讓我到後來越來越有自信覺得替自己自豪。 在病歷室之後我也有接觸到住院櫃台替病人協助,我是因為人手不足才去幫忙的,在住院櫃台中我學到了就是要對病人有耐心,因為幾乎來的都是有上年紀的老爺爺和老奶奶,還有最大的問題是語言的問題,雖然我家中也有很多的長輩但是我對於台語這方面我聽得懂可是有些時候我會不知道要怎麼用台語表達出我要說的意思,所以我覺得住院櫃台比病歷室還要難許多。 在這幾天我擔任志工學到了很多事學到了原來不是只有把自己的技術練好就好也要多關心病人要怎麼跟他們溝通 而且自從去當了志工之後我覺得在醫院學到的事情也都可以套在自己生活的瑣事上我覺得這種活動可以多多參加不僅可以多增加自己的知識也可以幫助到別人減輕他們的小負擔,還有最重要的就是能得到幫助人後的那一份小小喜悅她開心我也開心,真是一箭雙雕阿~
蔡阿信 台灣台北市人,台灣第一位女醫生。 生平 出生於台灣日治時期1899年。 十二歲進入基督教創立的台灣第一所女子中學「淡水女學校」(台灣北部長老教會女學堂),是第一屆的學生,也是全校最小的學生,但物理、數學及英文都學的很好。十八歲畢業時,學校加拿大籍女老師建議阿信到日本醫校進修。在日本一所教會創立的女子學校「立教高等女學校」(現「立教女學院」)修習兩年的日文之後,阿信考上日本唯一的一所「東京女子醫學專門學校」(現「東京女子醫科大學」)。由於課業繁重,她只有拚命苦讀,有時也會突然疲倦和懈怠,覺得自己何必如此賣力吃苦?學醫第三年上解剖學,要暗記人體器官幾千、幾百種拉丁文名詞,而且要面對那具令人毛髮直豎的屍體動刀解剖,還得和屍體廝守達一、兩個月之久,剛開始連續三個晚上都會做惡夢。當時留日的台灣學生只有一百多名,其中女生只有兩、三個。第一次參加留日台灣同學會,竟然找不到半個女同學,全部都是男生,眾人目光灼灼,令阿信非常羞赧。但也因為這個機會,阿信認識了幾位後來參與台灣民族運動的熱血青年,其中有一位叫彭華英,後來回台灣後,經蔣渭水的媒說,成為阿信的丈夫。阿信在日本求學時,曾親眼目睹台灣留日學生在街頭抗議遊行,他們喊出台灣應有自己的議會等等,阿信並沒有參與,因為她母親在她離台前特別再三叮嚀她不要管政治。 1921年阿信學成返台,回台當天許多台灣記者前來基隆港,採訪這台灣第一位日本科班出身的女醫師。隔天報紙斗大的標題寫著「萬綠叢中一點紅」來形容這位女醫師,有的標題寫著「華陀再世,見面病除」。連她從日本穿回台灣的衣服,不久也有幾家成衣店仿做出售,在街上流行了起來。阿信的專長是婦科,但當時的大醫院一時沒缺,她便先到一位眼科醫師那裡實習。眼科醫師給她上的第一課是要她先帶眼罩躺在床上三天,當作自己是失明的人,體會眼疾病人的痛苦與不便。所以第一堂課她所學習到的是「同理心」與「同情心」。對她日後行醫有深遠的影響。 陳翠玉 戰後第一位留學北美的陳翠玉校長 陳校長1917年出生於彰化基督教徒家庭,彰化高女畢業後,到日本東京的「聖路加女子專門學校」就讀。這女專是美國基督教聖公會傳教士醫師所創辦。她專修公共衛生護理及助產士。1942年畢業返台任職於台灣總督府以及台北保健館。戰後轉職於民政處衛生局及保健館。據李錦容的稿本,她得罪些官員,二二八事變後,有人想藉機陷害處死她,不少人合力把她送離台灣。她先去上海、南京後,坐船去北美。她在上海的世界衛生組織(WHO)申請到獎學金,以此WHO獎學金到Toronto大學讀護理教育。 她1947年離台,1948年畢業得學士學位,這學位大概是戰後台灣人(男或女)第一個獲歐美學位的。她能申請到WHO獎學金,據我瞭解是靠她自己能力與努力,不是政府安排的。她通英語,曾與戰後聯合國派來台灣的顧問共同工作過,認識不少聯合國、WHO及其他外籍人士。 她1948年回台後,被聘為台大醫院的護理部主任,那護理部是剛正式成立,她以西方護理教育訓練的經驗,大大地改革了台大醫院的護理制度,更把護士地位提高。 她對台灣另一最大貢獻是創辦台大護校,籌備台大護理系以及積極想辦法送護理人才到外國留學,造就培養了許多人材,這些早期護理人才不少到歐美及紐西蘭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