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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級暑假作業 (3) 志工心得  10534  2014-09-20 14:08:00

心得 : 靈修禱告操練 在這次新生命的精兵訓練營當中,每天都有靈修禱告的操練,藉由此訓練,讓精兵們透過默想、主題摘要分析法、禱讀,更瞭解神的話,並且不只是片面上的瞭解而已,而是追根究底,並且找出這一篇經文主要的內涵。並且我們透過禱讀,讓我們每禱告一次就越瞭解神的話一次,而這樣的禱讀是循環不斷的。從來沒有這樣操練的我,這次是個深刻的體驗,也讓我體會到神的話真的很奧秘,也檢視著我與神關係 十誡課程 每天早上都有十誡的課程,是由師母所教導,十誡在我舊有的觀念一直認為是制式化且不太會發生在我身上的律法,但是師母告訴我們,十誡是很生活化的,若不注意,其實我們每天都在犯法,這樣的課程讓我對神有更深的瞭解,原來上帝定十誡是因為愛我們,希望我們被律法所保護。 教會性服事訓練 每一天下午我們都有教會性的場地清潔事工,第一天全部的人都擦洗椅子,且還有計算分數,等到打掃結束後,同工們還會拿探照燈跟白手套檢查一次,若有灰塵就是不通過。 打掃結束後都會有一個分享討論的時間,同工告訴我們使用探照燈檢查,是要看精兵是否注重細節,沒有探照燈時,一切看起來美好,但一照出有灰塵時,表示表裡不一,要求精兵不要只做表面,要內外都兼顧。 第二到第四天我們小組都是負責刷、擦地板,因為刷地板的過程必須很細、很謹慎,還必須用手刷、用手擦,所以我們刷第二天就很累了,但卻沒有人抱怨過,句句都是鼓勵的話。我們都知道領袖要我們連續掃那麼多天,為了是要磨練我們,所以每天我們都用準備的心情面對,感謝神,每刷完一次地板我們的團隊默契就更好了。 我覺得精兵培訓營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會讓精兵知道為什麼要受這樣的操練、目的、期待,並且會示範一次給精兵看,而我們也透過這樣的訓練,讓自己領袖的特質從最基層的態度做起,並且也培養自己平時的習慣、愛惜公物,這也是在建造教會。 結論 在這次的精兵培訓營中我看到他們怎麼培訓精兵讓他們的態度從最基本的做起,就是不斷的操練、門訓,並且也讓他們更愛教會;也培養他們的靈命,使他們因為神的話與神有好的連結,在這次的訓練中,我看到自己在生命、態度、靈修禱告的不足。 而這次的訓練中,我也努力放下自己的觀念,與他們一起做、一起服事,我發現上帝真的會動工,也在我的生命裡動工,期待自己能成為一個卓越的領袖。
      
暑假作業 蔡阿信  10791  2014-09-20 14:06:39

阿信出生於台灣日治時期1899年,是個台灣台北人,生父在她五歲時過世,母親將她送給一位牧師當童養媳,但她卻自己從大龍峒走回萬華母親家,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兩次之後,領養人放棄領養,母親也只好將她留在身邊,後來母親再嫁,繼父對她仍疼愛有加,母親要幫她纏足繼父不忍她半夜痛苦哀號,央求她母親別再幫她纏足,阿信六歲時上私塾學習漢文,由於記性好一個月就背完三字經。八歲時到「大稻程公學校」唸書學日文,由於她的眼睛又圓又大,同學就為她取一個外號叫「大目仔」。同學中女生只有兩個其餘都是男生,常受男生的欺負,其中一個女孩子被欺負得不敢再來上學,最後只剩下阿信一個女生。學校的日本老師非常疼愛阿信,為免於阿信放學路上受男童學欺負常常親自送她回家。 十二歲進入基督教創立的台灣第一所女子中學「淡水女學校」(台灣北部長老教會女學堂),是第一屆的學生,也是全校最小的學生,但物理、數學及英文都學的很好。十八歲畢業時,學校加拿大籍女老師建議阿信到日本醫校進修。母親起先反對,覺得女孩子自己一人到遙遠的異地太危險恐怕會惹來一些閒言閒語,鄰居也反對覺得女孩子念那麼多書幹嘛。但阿信仍執意要去,「別人越反對越激起她的決心,非達目的不肯罷休。」當時留日的台灣學生只有一百多名,其中女生只有兩、三個。第一次參加留日台灣同學會竟然找不到半個女同學全部都是男生,眾人目光灼灼令阿信非常羞赧。但也因為這個機會阿信認識了幾位後來參與台灣民族運動的熱血青年,其中有一位叫彭華英,後來回台灣後經蔣渭水的媒說成為阿信的丈夫。阿信學成回台當天許多台灣記者前來基隆港,採訪這台灣第一位日本科班出身的女醫師。隔天報紙斗大的標題寫著「萬綠叢中一點紅」來形容這位女醫師,有的標題寫著「華陀再世,見面病除」。連她從日本穿回台灣的衣服不久也有幾家成衣店仿做出售,甚至在街上流行了起來。 阿信的專長是婦科,但當時的大醫院一時沒缺她便先到一位眼科醫師那裡實習。眼科醫師給她上的第一課是要她先帶眼罩躺在床上三天,當作自己是失明的人體會眼疾病人的痛苦與不便。所以第一堂課她所學習到的是「同理心」與「同情心」。對她日後行醫有深遠的影響。後來在台中開業,醫院名為「清信醫院」,丈夫協助財物行政事宜,收費原則是:富者多收,貧者少收,赤貧免費,赤貧的產婦生完小孩之後,還免費贈送兩套嬰兒衫和幾罐鷹煉乳。然而這些受恩惠的窮人常常就拿自己家裡種的菜或養的雞、鴨等送給阿信以示謝意。醫院附設「清信產婆學校,每半年招收30個學生,每期一年食宿在醫院。如此每年畢業60個學生,不到幾年便有二、三百個受過專業訓練的產婆遍佈全台灣。蔣渭水過世後同時台灣知識分子反日運動受挫,阿信先生開始與酒肉朋友混日子。同時有人笑他不自己獨自創業卻在家幫老婆,他的自尊信嚴重受創兩人感情日漸疏遠。後來因日本警察不斷跟蹤,彭華英於是遠赴中國,不久認識一京劇花旦就與阿信結束關係。1937年日本開始對外發動侵略戰爭,台灣被捲入情勢逐漸危急,因許多人怕女兒學醫之後被日本人徵調戰場,產婆學校學生越來越少醫院經營越來越不穩定,因此阿信決定把醫院和學校收起,後來經由日本前往美國遊學,曾在哈佛大學等著名學府的醫學院研究。之後阿信接受加拿大基督教長老會婦女傳教協會的邀請前往加拿大訪問,因太平洋戰爭爆發返台受阻,就職於當地聖文生醫院因具有日僑身分加國政府委派前往史羅肯日僑集中營擔任住營醫師。值到二次世界大戰結樹他才回台。台灣發生二二八事件,阿信對國民政府治理下的台灣深感失望,之後阿信與英裔加藉的吉卜生牧師在台結婚,四年後便離台與吉卜生牧師在加拿大溫哥華定居。
      
一年級暑假作業 (2) 書本心得  10534  2014-09-20 14:02:03

書名 : 禪宗與精神分析 作者 : 佛洛姆等 (王雷泉 . 馮川 合譯) 心得 : 佛洛姆在本文的一開始提出的問題是:「討論禪與心理分析的關係,會引領我們到達何處?」佛洛姆是站在西方心理分析者的角度,來進行比較的。他對於禪宗的理解,顯然是透過鈴木大拙的詮釋與介紹而來。佛洛姆對於禪宗的態度顯然是敬仰、肯定,而非質疑、批判的。 佛洛姆的比較,集中在兩個主題,即目標與方法。 首先是目標的比較。他說: 禪的目標是覺悟(enlightenment):也就是離於情感的污染及理智化作用,直接而不經反省的抓住真實,而實現自我與宇宙的關係。…而精神分析的目標,如佛洛伊德所構想的,乃是使無意識成為意識,自我取代本我。 然後,佛洛姆沿著精神分析「使無意識成為意識」這一目標前進,指出:無意識是一個非常廣泛的區域,「分析技術的目標就是把這些從壓抑狀態中解開。而且,這個區塊的被揭露,大致上除了佛洛伊德的理論假設之外,總是由為治癒一個特別的症狀的醫療需求所決定的。對於恢復與症狀無關的區塊之無意識並沒有興趣。」 漸漸地,隨著精神分析學的發展,無意識概念的內容有所擴張。但「仍然是為治療這種或那種症狀,或這種或那種神經病特質的醫療目標所決定的。它還沒有包含到整個人。」佛洛姆認為:「然而,若有人隨順佛洛伊德創無意識的意識建的原初目標,而達到其最終的結果,那麼他就會擺脫被佛洛伊德的天生傾向所制約的界限,還有眼前治療症狀的任務。」而尋求無意識之全然復原。 他如此描述這個狀態:「克服異化,以及在理解世界時克服主客分裂;然後無意識的揭露,意指克服來自情感與思想的污染;它意指解除壓抑,革除了我自己在作為普遍人和社會人之間的分裂,它意指意識與無意識之間的相反之消失;它意指不被知識性的反省所扭曲與干擾,而達到當下掌握真際的狀態;它意指克服了緊緊抓住自我,以崇拜之的期盼;它意指對不朽的個別自我之幻覺的捨棄,這種幻覺是被擴大的,是被像埃及法老王希望能用木乃伊維護自己直到永遠那樣的加以維護。無意識的意識化,意指去開放、回應、一無所有,而存在。」 佛洛姆認為「無意識被意識所全然地復原,此一目標在西方,只從某種特定的哲學觀點出發才會被設想到。…這一類的概念,它是由靈性的人道主義傾向之土壤中生長出來的。它是以這些人的教導為基礎的,諸如佛陀、眾先知、耶穌、艾克哈或者像是布雷克(Blake)、華特.惠特曼(Walt Whitman)、布克(Bucke)這樣的人。」禪也是以此為目標的。 佛洛姆透過這樣的說明,指出禪的目標是精神分析目標的擴充與徹底完成。它不僅僅是克服病態,還要達到全然的健康。但是佛洛姆又進一步指出,認為「不再壓抑這個徹底的目標與治療的目標沒有關連將是一個錯誤。」他認為,「健康、免於焦慮與不安之所以能夠被達成,只能是因為這個有限的目標被超越,也就是,只要它仍然是有限的而並未變成一個更寬廣的人文的相關架構的組成部份,那麼這個有限的、治療的目標就不能被完成。」換言之,佛洛姆認為,只有禪的目標才能真正完成精神分析的目標。 他說:「人,只要還沒有達到創造性的關連,悟(satori悟り)為其中最圓滿的完成,那麼他天性中潛在的沮喪最多只能由例行公事、偶像崇拜、破壞、貪愛名利等等來加以補償。」「有些人的症狀可以被「醫治」,但他的人格的精神病不能被「醫治」。人並不是一個東西,人並不是一個「個案」,而分析師並不能用對待一個客體的方式來治療任何一個人。相反的,分析師只能幫助一個人覺醒,在過程中,分析者以彼此互相了解的過程來面對「病人」,這就意味著經驗他們的獨一性。」這樣的分析師事實上已經是禪師了。「只有這種徹底的目標才能證成精神分析治療的盼望。」 最後,佛洛姆還補充說,所謂禪的徹底目標,仍然是分階段的。「如我所理解的,儘管悟可能永遠不會被完成,但是趨向悟的階段中的經驗是被付予價值的。鈴木博士曾經用這樣的方式解釋這個觀點:只要一根燭火被帶進暗室,那麼黑暗就沒有了,而有了明亮。.然而若有十或百或千支燭火加進來,房子就會越來越明亮。然而關鍵性的改變是由第一根燭火帶來的,是它穿透了黑暗。」佛洛姆作這樣的補充,似乎是為了補充說明,雖然精神分析對於無意識的揭露雖然沒有徹底,但是並非沒有價值,因為禪的徹底的目標,也是可能永遠不會完成的。 接下來,佛洛姆又比較了雙方的方法,主要強調彼此的不同。 對於精神分析的方法,佛洛姆如此生動的描述: 「在分析的過程中發生什麼事?一個人第一次察覺到他是自負的、他是受驚嚇的、他是懷恨的,儘管他曾經在意識上相信自己是謙虛的、勇敢而有愛心的。這新的洞察或許會讓他難受,但這開了一扇門,這應許他不再把他對自己的壓抑投射到別人身上。他重新出發;他經驗自己內在的幼兒、孩童、青少年、罪犯、發狂、聖徒、藝術家、男性與女性,他以全人更多更深地感觸人性,他減少壓抑,而更加自由,不再那麼須要去投射、用腦筋;然後他可以第一次去經驗他是怎麼看見顏色的,他是怎麼看見圓餅的,他的耳朵是怎麼突然全然對音樂開放的,一直到現在他只是聆聽著,感受他在眾中的獨一性,他可以第一次瞥見他分裂的個己自我被某種東西緊緊握住、培育和保護的幻覺,他將經驗到透過擁有他自己來尋求人生的答案將是徒勞無益,不如透過是他自己以及成為他自己。所有這些都是突然、意外,而沒有知性內容的經驗,但是其後這個人覺得比起以前他曾經感受到的更自由、更強壯、更沒有不安。」 精神分析的方法是引導人注意到想法是被扭曲的,它讓人知道自己認知的虛構,它透過揭露壓抑來擴展人類經驗的領域。這種分析法是心理的-經驗的。它研究一個人從童年以來的心理發展,然後嘗試去找到早年的經驗,以幫助這個人去經驗到現在是什麼被壓抑了。它透過揭露自己對世界的錯覺來進行,一步又一步,使人格失調的扭曲與異化的理智化作用減少。透過對他自己而言越來越不是陌生人,這個人經過這個過程降低對世界的疏離,因為他已經開放自己與宇宙的交流,他已經開放與外在宇宙的交流。虛偽的意識,以及相伴的意識與無意識的兩極對立,都消失了。新的真實開啟了,在其中「見出又是山」。 而對於禪的方法,佛洛姆的描述是:「禪宗的方法,有人可能會說,是透過「打坐」、公案,以及禪師的權威,來對異化的認知方式發起正面攻擊。當然,所有這些都不是一種與佛教思想的前提、行為與倫理價值不相干的「技術」,而是被禪師以及寺院的氛圍所體現的。」 關於兩種方法彼此之間的助益,佛洛姆認為:「揭露無意識的這個方法,若推展到其最終的結果,可能是達到覺悟的一個步驟,只要它是在非常徹底而如實地在禪宗所表達的哲學的脈絡下進行的話。」但他已承認這個說法只是待證之假說而已。 而「對於禪宗的知識以及關注,對於心理分析的理論與技術都能有最豐富而澄清的影響。禪宗,由於它所用的方法而不同於心理分析,故能夠磨銳焦點,給洞察的本性投以新的光亮,還有增進其知覺,即何謂去看、何謂去創造、何謂克服情緒的混淆和基於主客體分離之必然結果的虛妄的理智化作用。稟於其對於理智化作用、權力與對自我之謬見的激進態度,稟於其對於健康目標的強調,禪宗的思想將能深化與開擴心理分析家的視野,並幫助他達到更加徹底的掌握真際,也就是作為終極目標的全然的、意識的覺醒。」他對於禪宗的敬意是顯而易見的。 讀後心得:佛洛姆從「無意識的意識化」作為精神分析與禪的共通點。這是非常有洞見的一個切入點。他認為精神分析可能作為覺悟的基礎或始點,從佛教修習的觀點來看,是可以成立的。心理基本上沒有嚴重的病態(如壓抑的消減、自我防衛的察覺等等),可能是修練禪宗或佛教的良好基礎。而佛洛姆認為,禪可以為精神分析目標的完成,提供新的盼望,這當然是顯而易見的。但對一般人來說,禪的目標太深太遠,其實他們真正迫切需要的可能只是精神分析提供的心理健康而已。 (此段以上的敘述為一個概要整理亦即比較,對於此書並無法體悟出太深刻的心得,有些太深澳之意會為網路上提供)
      
一年級暑假作業 (1) 書本心得  10534  2014-09-20 13:55:10

書名 : 活出意義來 作者 : 弗蘭克 (趙可式 沈錦惠 合譯) 心得 : <死亡> 當法蘭克剛進入集中營的時候,面對奧殊維茲的震驚,面對百分之九十的俘虜因小指指向左邊的人被送入死亡的震驚,親眼目睹他人正在死亡的震驚。以及面對隨時處在饑餓的狀況,被奴役,被虐待。死亡在這裡彷彿隨時被耳提面命。 死亡在以前往往是被認為是一件可怕的事,一般人往往不會深思它在我們生命中所代表的意義,我們是不敢直視死神的真實面孔。如村上春樹所言:「但生命是與死亡所交織的,死亡是被生命所包圍,它潛藏在生命之中,也藏在我們的每一口的呼吸裡。」為什麼我們要害怕大限來臨的那一天?最後一天走向死亡的距離,並沒有比我們人生中任何一天邁向死亡的距離有什麼不同。更如一位文學家簡媜所言:「我們每一個人打從出生的開始,便已然注定了消逝的流程與命運。」 當文明越來越興盛,都市越來越乾淨,屍體已經可以乾淨俐落的處理,人們已不再需要瞪視死者的面容,也不需再多花心神思考,死亡在我們生命中所佔份量。可是也正因為如此,我們對死亡的忽視而使生命就不再完整了。因此更加猶如Yalom所說:「在一般情形下,我們體會不到生命的價值,我們都忘了生命的有限跟不可重覆性,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會再重來。」 這就是工業革命以來大都市裡人們的寫照。 就因為我們忽略了這個事實,我們在生命中迷失,於是逃避,墮落,對自己的青春感到麻痺,以為自己永遠年輕。我們沒有活出意義,我們的生命沒有創造,等到了死亡接近的時刻,然後我們才在驚慌失措。 只有真正在面對死亡的時候,人的自我才會產生,生命才迸出價值,我們才是真正的活著。 可是死亡這件事,不是嘴巴說一說,心裡想一想,就可以完全明白完全說得盡的。 <自由> 在一個集中營喪失自由的地方,法蘭克對自由的渴望,以及在真正得到自由之後,卻不敢邁開大步往門外走的心態。以及自由的真實含義到底是什麼? 聖經中的創世紀,人被逐出天堂的神話就很生動的說明清楚了人與自由的基本關係。原本男人與女人和諧無隙地生活在伊甸園裡,那裡只有和平,沒有勞動的必要,沒有選擇,沒有自由,更不需要思考。人被禁止吃分別善惡的智慧果。但人們違反了上帝的禁令,打破了與自然合諧的狀態,從而使自己超越了自然,不再是自然的一部份。 因為我們已經擁有了智慧,我們擁有了自由的意志。 我們都個成了一個個分開的個體。 這就是人類自由的開始 歷史上,我們打破了帝國與封建制度,我們擺脫了外在的權威,而工業革命的發生,更讓我們全體的人類擁有了更多的時間,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可是這樣自由的狀況沒有持續很久,因為新的束縛又出現了,但不是來自外在,而是妨害人格自由實現的內在因素。比如說,害怕與別人不同,自由選擇的痛苦,文化的影響。這些都是內在束縛著自由的因素。於是,我們大多數人變得盲從,沒有自己的想法,一切以別人的意見馬首是瞻,而就因為如此,我們不能察覺到真正的自我,我們不能實現真正的自我,我們不敢去追求自我的價值。 我們都在自由與束縛之間掙扎著。 <意義> 在亞隆所寫的存在主義治療中,有一篇文章。 想像有一群快樂的傻瓜投如工作,他們把磚塊帶到空曠的田地,把所有磚塊都堆放在田地一端,接著有把磚塊運到對面。這種過程一直持續不停,一天復一天,一年又一年,他們都忙碌於做著相同的事。有一天,有一位傻瓜停下來問自己在做什麼?他懷疑搬運磚塊的目的。從那一刻起,他不再能滿足於以前所做的事。 我就是那個懷疑自己為什麼要搬運磚塊的傻瓜。 我們並不能像花、獅子、雲這些東西一樣的發揮自己的使命,因為我們都擁有自我的意志,因為我們並不是生下來就已經固定了。所以我們要創造自我,去尋求意義。 沙特說:「我們就像是還沒背好臺詞,就被拉上舞臺的演員,沒有劇本,也沒有提詞人低聲告訴我們該怎麼做,我們必須自己決定自己該怎麼活。」 而因為我們意識到自己正活著,所以也必然意識到我們會死亡,因此死亡令人感到恐懼。除此之外,當我們沒有創造自我,發揮生命的價值,我們當然會面臨到所謂的無意義感。 意義是一個支持我們不選擇死去的重要基礎。 法蘭克發現集中營裡缺乏意義感的人,常常會活不下。面對死亡的人如果擁有目標感的話,就能活出更充實熱切的生活。我們顯然需要一些目標來作為人生的嚮導。作為我們指引一生的指南。 在沒有意義之前,我們的人生是一條決定了起點和終點的拋物線,跟大多數人都相同。可是有了意義之後,我們就可以像一枝飛往靶心的箭,雖然我們仍舊躲不過萬有引力的束縛,其碼對於我們無可奈何的人生,重新可以爭奪主動,擁一個自主權。 當你覺得老天爺給你的生命是一個玩笑,我們可以選擇讓它不再是一個玩笑。 上帝是生命的第一個創造者,而我們是第二個的創造者。 一個人的生命意義是築基在什麼之上? 好看的衣服?時尚的流行感?研究所? 異性擁載的權力感?好的名聲?一份好的職業? 這些讓你辛苦不已,卻又汲汲營營的東西.為什麼會讓妳這麼努力花了大半輩子的精力去追求?是因為這些東西令你感到快樂嗎?令你感到成就?可是這些東西好像是築基在於一種快感之上。因為穿好看的衣服很美,別人會多看幾眼,就會因此感到很自信。考進一間有名的研究所很容易會讓一般人感到敬畏,而藉此得到一種權力感?被眾人追求或是追求一份有願景的職業我想也是如此吧 這些事物莫不是築基在於一種表象的快感之上,這些快感很容易得到滿足,也很容易破滅。那就有一個很大的哲學題目啦,我們的意義應該築基在什麼之上呢? 法蘭克是說:創造、價值、受苦,這三點我覺得可以歸於一點,那就是精神性!築基快感之上的意義就像是希臘故事裡,用蠟所製成的翅膀,面對生命如太陽般的質問,就隨時有從高處墜落之虞,而發自靈魂的意義,就可以擁有超越痛苦的心靈動力。比如說基督教裡的耶穌,在以色列的仇恨之中站出,教導人民「愛與寬恕」,這樣的聖者超越了被人誤解的痛苦,超越了各種苦行的折磨,最後更超越了生死。不說西方,東方裡有釋迦牟尼,也超越了婆羅門的苦行,百日的饑餓,只為求一門能解脫世人的慈悲法,最後也參透生死在菩提樹下得證佛道。 好~ 不說宗教,在歷史上亦不乏名人為了一已之信念,或是一國,甚至於為一整個民族,而從容赴死,忍受酷刑,笑談生死大事! 為什麼他們可以超越痛苦? 為什麼他們要緊握意義而死去? 為什麼他們覺得意義比生命更值得選擇? 因為他們的生命紛紛都是一隻命中靶心的箭,因此他們生命的最後是留在靶心上的!而我們絕大多數的人,都是墜往地面。就以歷史時空的角度而言,我們才是真正的死者。
      
暑假作業 陳翠玉  10792  2014-09-20 13:43:02

陳翠玉女士出生於西元一九一七年二月九號,一位女嬰誕生在台灣彰化一個虔誠的基督徒家庭裡。她日後留學日本、加拿大、美國,成為第一位在美國取得護理碩士學位的台灣人。他在彰化高女畢業後,就渡海到日本東京的「聖路加女子專門學校」讀書,畢業回來台彎先後任職於台灣總督府和台北保健館,後來申請到世界衛生組織(WHO)的獎學金,到加拿大多倫多大學讀護理教育,是台灣第一位榮獲WHO獎學金出國的留學生,隔一年拿到學士學位後回來台灣,擔任台大醫院護理部第一任主任,後來還創辦「台大護校」擔任校長,第一次招生就是男女兼收,創下了台灣男性護士生的首例。隔四年又再度獲得WHO獎學金,到美國波士頓大學進修護理行政,取得碩士學位後返國,繼續擔任台大護校校長,隔一年秋天與余道真、魏火曜及葉曙三位教授創設國立台灣大學醫學院護理學系。陳翠玉女士除了培育大量的台灣護理人才之外,她也是台灣護理教育現代化的重要推手,他為了自己的路努力好多事甚至跑去國外花了這麼多時間。 要了解他對台灣護理教育現代化的貢獻,就必需從台灣的護理發展史說起。台灣接受西方醫療科技的傳入,源起於英國長老教會的醫療宣教,而最早在台灣擔任醫療照護工作的就是具有護士資格的女宣教師,這些來自歐美的西方護士「姑娘」不僅提供醫療照護,並且訓練在地的台灣護士,這就是台灣護士的起源。一開始的護士因為受教於基督教宣教師,所以普遍擁有奉獻、質樸與付出的精神,這種精神在當時是與普世的護士價值完全接軌的,但是後來甲午戰爭失敗日本接管了台灣,護士的職位僅高於雜役人員,對任何人都保持尊敬態度唯唯諾諾的,甚至護士必須替醫生刷衣服、擦皮鞋,這種先侍奉醫生再服侍病人的惡習,不但破壞護士制度的精神,也造成了護士的自卑感,這一種現象在整個日治時期都沒有得到改善。他為了廢止日式的壓抑性護理,所以重新引進英美式的現代護理,大刀闊斧地革新了台大醫院的護理制度,同時也大幅提升護士在醫院的地位,因而造就了今日台灣多元發展的專業護士制度。 當年她婉拒了日本國內的優渥職位一心返台服務同胞,面對接踵而來的美軍空襲、終戰、國民政府進駐、蔣政權流亡來台等歷史動盪,他還是積極投入,她出面擔任戰地醫療總指揮、動員青年團救護隊、成立普及全台的衛生所、撲滅自中國引進的霍亂、改革台大醫院護理部、創立台大護校、台大護理學系,由其她改革當時的護理制度,使護士的地位提昇,對台灣的醫療環境更是功不可沒,她的精神將成為激勵與奉獻的台灣女性典範!或許就是他對台灣護理界最大的貢獻,也因為如此在他去世十七年之後的二零零五年,隸屬於行政院衛生署的台灣醫療史料文件中心將陳翠玉女士推選為台灣護理界的典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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